儿,而且要当一辈子雏儿了。
想到这儿我就想放声大哭。
“我不是有意吓你的,我、我是没有办法。”
“秦总,你实在是太过分了,姐姐对你这么好,你居然吼他?”
我第一次见温婉的慧慧急眼了。
我叹了口气道:“都别管我,让我好好静一静。”说罢我贴着墙出了后仓,只见王殿臣已经醉倒在椅子里毫无动静了。
我也没过去拿了一瓶苏格兰威士忌回到宾馆正打算继续喝,就见宁陵生房间门打开了,他看了我一眼道:“还要喝酒?”
“是啊,今天心情不太好。”
“酒桌上看你兴致不错啊,怎么转眼就借酒浇愁了?”宁陵生笑道。
“唉!宁哥,我真是没辙了,这辈子没法谈恋爱了。”我哭丧着脸道。
“上门阴的一切行为都是条件反射,所以如果她不允许你和别的女人接触,你真的就不能接触了。”
“宁哥,你说的这点我不赞同,上门阴是有思想的,她懂的维护自己的利益。”
“秦边,当你真懂了一些门道就会明白这些阴鬼之物是绝对没有思想可言的,如果上门阴有思想,甚至懂的去爱一个人,她会杀死那些无辜的人?”
“宁哥,我脑子太乱了,咱们先不讨论这个问题吧。”
“是的,我找你本来是有件事需要你办。”
“哦,什么事儿?”我进了他的房间。
关上门后他道:“我需要你明天去毛军正在建造的工地,你会在工地中看到一座塔,我要你看看那座塔的塔身上刻了哪些图形,回来后告诉我。”
看来宁陵生已经独自一人去过毛军的工地了。讨帅页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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