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了一条猪腿,用酒精炉子炖了一锅猪腿汤,吃喝饱了肚子后观察那怪物,只见他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你们说他是不是脑子被打坏了?”王殿臣提出了一个前卫的猜想。
“这是一个无心无脑的人,其实可以把他看作是一个超级僵尸。”宁陵生道。
“这些人居然能把另一个人改造成这幅模样,简直疯了。”我道。
“是的,所以说可怕的不是这个红面怪,而是李汉生老师那样的人,这些人才是真正的疯子。”宁陵生道。
我们在商量对策,严梓峻则将所有死者的遗物取了出来,将有价值的物品重新整理在一起,为撤退做准备。
在整理林战背包时,只见里面有一张他孩子的照片,照片中的小女孩四五岁的年纪,白白胖胖,五官娟秀,可爱到了极点。
我心中不免难过道:“可惜啊,从此以后她再也感受不到父亲的爱了。”讨协来亡。
“当兵人的家属就是这样,要做好随时失去家人的准备,但我想林队肯定会是他女儿一生的骄傲。”
这话听在耳朵来多少有些伤感。
照片放在包里已经有些褶皱了,严梓峻放在桌上用力按平整后装进了上衣口袋。
“要我说能让他们把武装直升机调来以重火力击打这怪物吗?就靠这几把破枪子弹打光了也伤不了他。”我恼火的道。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这座岛其实在很多微信的严密监视下,包括我们登岛的行动都被严密监视,这牵涉到海疆的问题,一旦有重型武器登岛,这就意味着你想占领此地,这是绝对不会被别的国家所容忍的,一定会引起严重的国际纠纷。”
“所以即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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