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按摩,那种切肤之痛我到今天都忘不了,可就是用这种手段,我一阵咳嗽后吐出了一堆染着血的煤核,一颗颗最大的有核桃那么大。”
听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忍不住抖了一下道:“人的肺里能存下这么大的煤渣子?”他肠找血。
“我也不知道,可是吐出这些煤渣后我咳嗽立马就缓解了,后来吃了几只野兔子我身体恢复差不多了,那个道士让我把毛笔挂在身上,他就离开了,我虽然不明白他让我这么做的目的,可这老道是真有本事,我不敢违背他的话,所以就把这毛笔带在身上整整两年,可是老道并没有来找我,而随后我身上却长了厚厚一层金黄色的毛,人变的和猴子一样,而金毛里还有一股很难闻的狐臭味,我的洁癖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说罢洛仁龙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对我道:“大师,您是懂行的人,这支笔到底有什么问题您一定知道。”
我只是看了一眼微微点头道:“这是一支狼毫笔,材料就是黄鼠狼尾巴毛,不过这支笔所用的并非普通黄鼠狼尾毛,或许……这只黄鼠狼有道行。”
我这可不是随口瞎说,小时候我就亲眼见过和黄鼠狼有关的怪事,印象最深的是邻村一户人家小孩不懂事,割了一张黄鼠狼皮子“放风筝”,之后这小孩就成了傻子,极为聪明伶俐的一个孩子,整日痴呆犯傻,再也没有好过。
“什么,我、我居然冲撞了黄大仙?”洛仁龙表情震惊到了极点。
“你这个比冲撞招惹的祸端更为严重,这叫移灾,是转移本身祸端的一种手段。”我道。
“移灾,那老道居然在我身上使用邪法?”他嗔目结舌道。
“这也算不上邪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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