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陵生从我胸口捡起一个烧的不成样子的烟蒂道:“我看是你睡着后烟嘴掉落在衣服上引发的火灾,是你自己太大意了。”
“我这觉睡的就很邪乎,其实我并没有感觉多困,就是两眼盯着瓦罐后没多一会人就睡着了,但我感觉几个小时就像一眨眼过去了,真的很邪门。”我皱眉道。
这事越发奇怪了,于是之后两天我们也没有离开,轮流值班,结果和我一样,都是那种明明感觉自己睁着眼睛,但其实是睡着了,第三天干脆我们三个不睡觉了,还租了几部录像带看电影,值夜时边看电影边嗑瓜子边聊天,这总归是睡不着了吧?我心里暗道。
结果刚有这个念头我就被一阵响亮的雄鸡啼鸣声给惊醒了。
原来就在我动念头这感觉极短的时间内,其实已进入了深度睡眠状态中,但奇怪的是虽然我睡着了,但意识还是延续的,而且非常清晰,他们两人也是如此,这下我有点慌神了,道:“宁哥,这种状况有没有什么说法?”
宁陵生面带难色的摇摇头道:“这和闹鬼、撞邪根本不一样,我也不知道算怎么回事,难怪这罐子里的血却没人发现如何弄进去的,原来睁着眼的人到一定时候都会进入睡眠状态。”
“大哥,我们会不会是被人下蒙汗药了?”王殿臣道。
“别瞎合计,这和人没多大关系,咱们是遇到真正棘手的物件了。”
说罢他让人弄来了一堆刨花,抓起一大捧丢了进去,片刻之后只见瓦罐内的刨花就像在高温下涨烈的玉米花从瓦罐口一涌而出,随后沾满鲜血的红色刨花越堆越高。
我们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实在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何种“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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