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我、我醉了。”说完这话我不由自主的哈哈笑了起来,开始发酒疯了。
宁陵生闻了闻道:“这么浓的酒香气酒打碎了?”
“你和我想的一样,但根本就不是那样,酒成精了、成精了。”我口齿含糊的道。
“边哥,你够专业啊,刚开了酒吧,大清早的你就喝上了,小心你的肝脏。”王殿臣道。
“他没喝酒。”
“那他人怎么跟个醉猫一样?”
“他这是被酒气给熏的。”
“大哥,说这话你信?这里能有什么好酒,能把人喝醉就不容易了,把人熏醉,我看百年的茅台原浆都没这功效。”
“你、你闻不到这酒香气啊,就、就是摆在木箱上那瓶,老给力了。”我咯咯笑着道,就像全世界的开心事都轮到我身上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