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崇明道。
“您说。”宁陵生很客气的问道。
“因为想要买这个铜镜的人实在太多了,包括我家里的两位叔叔,随便卖出去我得罪人啊。”王崇明皱眉道。
“明白您的意思,这铜镜不是不卖,而是不便宜了卖对吧?千金难买我乐意,既然是我看上的物件您就开个价吧。”宁陵生道。
“先别急着说买,先验验货,你确定要了。咱们再谈价格。”王崇明就像换了一个人,没有蔑视与不耐烦,十足就是个商人。
他打开衣橱檀木书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把和人脸差不多大小的方镜出来,宁陵生带上白手套接过后看了起来。
只见铜镜泽漆光明、花纹明丽、匀净无疵、边框上的铭文写着“家室富昌”四个字。字划清晰、笔势纵横,过了一会儿宁陵生道:“没错,这是汉朝的尚方镜。”
只见两边镜面上分别用油皮纸贴上,宁陵生道:“我能冒昧的问一句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那天晚上下着暴雨,妈妈和往常一样在书房里卸妆,我烧好饭喊她吃饭,当时妈妈回答的声音也没有异状。但突然间就撕心裂肺的尖叫了一声,我赶紧跑进书房,见到妈妈那副表情……”说到这儿他实在说不下去了,摆了摆手。
宁陵生叹了口气道:“完全能够理解您的心情,不过受了刺激也不是啥大毛病,恢复一段时间就好了,您开个价吧。”
王崇明小眼睛一转道:“其实我都准备处理了,从没想过要用它换钱,但我话说在前,甭管多少钱我要现金,这玩意出了屋子再往回送我可不会再要了。”
“这个您放心,做生意哪有毁约的,既然要了就不会后悔。”宁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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