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聊了一会儿也说不出个因为所以然,于是我去洗了个澡,这些年也算经历过不少事情,所以乱成一锅粥的心绪渐渐平复下来,但愿睡个觉就能把这一切给忘却,想到这儿我将衣物口袋里的东西翻出来正要把脏衣服泡进盆里,就看到口袋里居然装着一沓纸钱。
我倒抽一口冷气,跌坐在床上,这下“事态严重”了,于是我掏出手机,哆哆嗦嗦的拨通了宁陵生的电话,他似乎并没有睡觉,说话声音很清楚,于是我把来这里经历的诡异事情仔细说了一遍道:“宁哥,那个脏东西一路跟着我呢?装着它的柜子就在我住的宾馆楼下,还收到了一把纸钱,我该怎么办?”
“哦,没事,你别怕,他对你没有恶意。”宁陵生似乎没有感到惊讶,声音平淡的道。
我以为他没听清楚,又说了一遍道:“宁哥,吹灯客真的跟着我到宾馆了,而且最可怕的是上门阴这次没动静了。”
“秦边你冷静点,遇到这种事情不冷静,和自杀没有区别,有些话晚上不方便说,等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后再说吧。”说罢他不由分说挂了电话。
我那还能睡着啊,和王殿臣两人疑神疑鬼的混到天亮,揪着的心才终于放松下来,屋里进了阳光之后我这才敢闭眼睡一会儿。
我是被宁陵生给叫醒的。
映入我眼帘的是他的笑脸,他笑道:“看来你给吓得不轻啊,一夜没睡吧?”
我揉了揉眼睛道:“宁哥,你不是来看我笑话吧?”
“我看你笑话不就是看自己笑话吗?你把心放回肚子里,这次你遇到的可是个专拍马屁的小鬼,没有任何危害。”
“啊?鬼还有骗人马屁的?”听他这么说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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