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我不是本地人,我是远东公司福东分公司的人,一年前我失手刺死了我的丈夫,本来至少是要判十年以上徒刑的,但是鲁总通过关系把我救了出来,作为交换我得在这儿工作,保证小区的卫生,每天晚上要点灯笼。”
“点灯笼?”宁陵生问道。
“是的,每栋屋子大门后都有一盏白灯笼,天黑之后必须要点亮。”
“如果不点亮呢?”
“那就打断我一只手。”李姐说罢低着头逃也似的出了屋子。
宁陵生也不吃饭了,起身在屋里来回转了几圈道:“我们这次来恐怕是招惹大麻烦了。”
“咋了宁哥,你想到什么了?”我不免紧张的小心脏嘣嘣直跳。
他摆了摆手道:“等鲁总电话吧,也只有他能说清楚这里面的事情。”
我们也没心情吃饭了,卢十一把馒头放在桌子上,它吃的那叫一个痛快,王殿臣凑过去道:“宁哥,我怎么从没见你喂过雪儿呢?”
话音刚落就见宁陵生宽大的袖子微微飘动,雪儿雪白的小脑袋从袖子里伸了出来,随即又缩了回去。
“雪儿进食时间是在晚上,你当然看不见了。”宁陵生道。
“唉,大哥,真羡慕你。”王殿臣就想养一只银貂。
“你别以为养银貂是容易的事情,一旦养了它你就与荤腥禁绝了,因为银貂嗅觉极其敏锐,吃肉会让人体产生膻腥,时间长了会影响银貂的敏捷性,甚至连汗都不能淌,因为汗馊味会让银貂感觉烦躁。”
“我知道了,难怪宁哥只吃素食,而且从来没见你剧烈运动过,都是因为银貂?”我道。
“这两样事情说得容易,天长日久坚持下来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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