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准保给他驱除了。”
我叹了口气道:“道长,饶我不死啊。”
“小兄弟,这次是失误,绝对的失误,我保证一定把这件事给你办好了。”
我苦笑一声道:“算了吧,我和鬼待一起还能活着,和你待一起迟早小命没有。”
他异常尴尬的笑了笑,不停用手擦着额头上渗出来的冷汗。冬吗池弟。
很快到了医院,确定了刀插入的位置后医生道:“大家都别担心了,没有伤及内脏,捅破了一层皮肉,拔出剑缝合伤口就行了。”
真正的疼还不是拔剑,而是拔出剑后用双氧水擦拭伤口,那个疼啊,我是龇牙咧嘴,硬忍着处理完了伤口后我还需要留院观察两天,防止伤口发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