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颇为感动,至少人在外还有个惦记你的人,不过看时间也不早了,我道:“我饭吃完了,你赶紧回去吧,天也不早了。”
“没事儿,我收拾一下就走。”
我想要帮老马。但他说什么也不同意,说这种粗活不是年轻人该干的,拧不过他我只能回去休息了。
走到房间门口,只见屋门透着一条缝隙,是王殿臣给我留了门,推门而入屋里没点灯,只有王殿臣轻微的鼾声。
“今天晚上你睡觉挺秀气啊。”我笑着揶揄他道。
王殿臣并没有回答,我道:“装什么睡啊,你根本就没睡着。”
还是没有声音,我也没说什么推开厕所门想洗澡,可灯没法点亮了,我以为是保险丝给烧了,于是就两眼一抹黑的洗了个澡,回到床上我正要躺下睡觉,“王殿臣”发出了嘤咛一声轻响,翻了个身。
嗓门听着怎么这么像是女人的声音?难道屋子里闹女鬼了?想到这儿我凑到“王殿臣”的床前借着从屋外透入的光亮定睛一看。
一眼看清楚了我浑身汗毛激灵一下全部竖了起来。
之所以怕并不是因为我看到了王殿臣“女鬼附身”。因为床上躺着的不是女鬼,而一个女人。
我居然进错房间了。
想到这儿我赶紧抓起床上的衣服就要走,可刚到门口就听外面传来了轻微的“笃笃”声,既然有人我就没法出去了,半夜三更的从一个女人房间里出来,这事儿能说得清楚?唯一希望的是来的可千万别是住在这房子里的人。
可“笃笃”声偏偏就在这门口停住了。
我紧张的头皮都发麻,也顾不上多想了,撩开床单钻进了床底下。
招待所用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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