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念道,叹了口气,抬眼看她,“不过说到底,也都是我多想,这些事情也不会发生。”
沉洛衣倒了杯茶,说:“我想他们自然是想要掰倒沉家。”一顿,也给他满了茶水,“只是谁在这后面指示的,才是关键。”她喝了口茶,问他,“你之前是想说什么。”
顾烜愣了一下,才说:“我差暗卫搜查了好些遍,那些证据,确实就在徐季那房妾室里。”
闻言,她摇了摇头,道:“我听舒云说,他那个小妾,出言不逊来着,正巧被你听见了。”京城那里的事情,传的倒也是快,“那徐季,下令罚了她二十板子。”
他点头,说:“我和他那时正巧在逛园子,那女人好巧不巧的就说怕咱们牵连了他们。”一顿,又言:“我瞧着她当时是看见我们过去了,故意说过我听的。可真是被徐季宠的无法无天了,什么都敢往外说。”
“那这徐季也真是下的去狠手了。”沉洛衣喝了口茶,笑得略有讽刺。
顾烜见状也只是颔首,道:“现在那人要在自己房里养病,徐季得罪了我,肯定也不敢贸然去看她。”顿了顿,“所以,眼下倒是个机会,不管怎么说,先把那些账目偷过来再说。”说罢,看了她一眼,只是那眼神略有些意味深长。
她搁下杯子,看着他,微微点了点头,低下了眼睛,说:“就依你所说。这里的事情完了之后,我们也好尽快赶回京城。”
他就问,“冷玉那里也都妥当了吗。”
“宅子也置办好了,生计也找好了。”沉洛衣看着他,笑了一声,“再说,你当她是三岁小孩么,这都办不好。”
顾烜也笑了笑,“倒是我多想了。”
必要的话说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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