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什么劳累与否。”一顿,眼珠子一转,又言:“王妃入府时间尚短,有些事情本一开始是妾来管理,后来才交予王妃相管。府上事情若是王妃还有不了解的地方,大可让妾在旁协助。”
这话下去,韦芊儿就在心里默默道了一句“糊涂”,这样明目张胆的说王妃入府时间短,不会管事,还巴巴把自己推出去,希望能在旁协助。她是突然犯傻了还是心急的想从中干预王妃管权。
眼瞧着沉洛衣脸上笑意浅浅,眼神略带冷意的样子,薛长歌心底就有些发虚,刚才头脑发热一下子把话抛了出去,出口之后才晓得自己犯了多大的错。
“侧妃有心了。”沉洛衣手指扣在座椅扶手面上,轻轻敲了一下,“本王妃虽然入府时间不如你们,但该如何做,倒也不用侧妃你来教。”
于是薛长歌就跪了下去,“妾一时失言,还望王妃勿怪。妾并没有不尊重王妃的意思。”
指尖轻轻叩击了一下扶手,她笑,歪头,抬手抚了抚髻上横插的牡丹步摇,冲她道:“起来,我有说什么怪罪于你的话么,你这样动不动就跪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本王妃怎么苛待于你了呢。”
薛长歌更是汗颜,提起裙子站了起来,原本一腔说辞,现在到嘴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得垂首闭目,“王妃说的是,是妾……失言了。”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以后多注意便是。现在在府里,你们怎么说都可以,但是若在外人面前也如此,岂不是失了瑞王府的颜面。”沉洛衣眼神不经意的扫过薛长歌,“按理说,薛侧妃在府里的时间也不短了,怎么还会犯如此错误。”
薛长歌咽下一口口水,低着头说:“妾思虑太多,怕王妃…
第5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