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急忙缩回脚来:“不……不疼,是……是上次那姓章的老头儿带着我逃走时,被路上的荆棘刮到了。”
段暄心念一转,心想当时自己曾向庄穆讨来“回梦膏”,为少女治疗被缚的淤伤,但他深为礼法熏陶,移开了眼不曾看少女的脚,想来这几处受伤的地方没有涂到,所以留下伤痕,闻言更是歉疚,柔声道:“待我向顾前辈讨一些药膏,为阿晚治伤。”
晚扯着他的衣袖,嗫嚅道:“段大哥,过了这几日,早已经不疼啦!我……我才不要除了段大哥之外的男人看我的脚。”
段暄哑然失笑,听她一片真心向着自己,不禁感动,柔声道:“好,我的公主殿下,段某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伤了。”
话音刚落,晚的肚子突然咕咕一响,段暄微微一笑,带着她来花厅里吃饭。
戈少渊分外巴结,捧了数盘早点呈在段公子面前,满脸讨好地打个商量:“段兄,你瞧你有没有兴趣,收我做个徒弟?”
段暄微微一笑:“戈少主太抬举在下了,我比你只不过大几岁,如何能收你为徒?再说了,流华阁一代江湖圣地,武学自有独到之处,段某何德何能,能当戈少主的师父?”
戈少渊揉了揉鼻子,不死心地正要再说,晚听得心动:“段大哥,你教我武功,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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