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凡人,你们不懂的欣赏我美妙的歌喉。”明白了前因后果的我哼了一声,装出不屑的模样,高傲地双手环胸,扬起了下巴。
绿谷出久拦住了想把我的脑袋炸开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哔——]的爆豪胜己。
我清了清嗓子,准备给他们来一首能表达我“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的歌曲。
芦户三奈瞬间从绿谷身侧一个三百六十度回旋转身揽住了我的脖子,“葵酱,自己人,别唱歌。”
……这个槽点过于密集以至于我现在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才好。
不过既然这样,我觉得我可以考虑一下开发我的新业务。
我要做东京第一歌姬,碾压隔壁abc市,用歌声给全日本带来爱与和平——
好吧,用正常的语言说就是看谁不爽给谁唱歌。
尤其是那群吃饱了没事情干就要上街搞点抢劫啊、偷窃啊之类的破坏增加我的工作强度的小小菜鸡们。
“花崎。”就在我这么雄心壮志地规划我事务所未来的工作的时候,我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艰难地在芦户三奈的手臂钳制中转过了头,然后一眼就对上了那个把丧和咸鱼在脸上表达得淋漓尽致的——相泽消太。
我高中三年的老师兼班主任。
我万千噩梦的来源之一——毕竟因为懒得写作业和上课昏睡到流口水,我曾经在他的死亡注视下跑了无数圈操场。
为什么说是死亡注视呢?因为这家伙的个性是消除啊!!
没了[弱化]自己的体重和神经的能力的我,对于跑步这件事就像个废柴。
啊,现在想起来,依旧是闻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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