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会,都没回来过!我跟谁申请去?安阳能不能接受还是个问题,您别给我压力!”
段寒江正窝火,见曾询这推卸责任的态度,他的火顿时压不住,把曾询手里的茶杯一巴掌拍了出去,怒道:“曾询,现在到底谁是负责人?你要是想提前养老去申请看大门,别在这里占着位置不拉屎!”
曾询眯了眯眼,转头把茶洒光的杯子捡起来,不痛不痒地对段寒江说:“小段,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也不是所有案子都跟你想的一样!我什么时候去看大门,这事你说了不算!但是现在我是能决定你有没有资格留在这里的人。”
“曾!询!你——”段寒江忍不住,但在他的脾气爆出来前曾询突然换了一张笑脸。
“当然!段队,我们都知道平队支队离不开你,要是你走了,这案子就只能摆在这儿了,合并的事,明天局长一来,我一定就向他申请,你看怎么样?”
曾询这一棍一枣,段寒江真不能怎么样,现在这里的人还都喊他一声‘段队’,那是习惯,事实就是他已经不是‘段队’了。
段寒江憋着一口气,无视了周围所有的视线,终于走出了办公室的门,下楼去接他的外卖了。
他从中午就没吃饭,现在真的饿,饿得连吵架都吵不赢了。
聂毅赶在30分钟的最后一秒冲进警局的大门,门口的大爷没拦他,他还奇怪,结果在院里看到了段寒江他明白过来。
不过段寒江显然比他更吃惊,瞪着双眼走到他面前,打量着他的‘座驾’开口:“你就骑这破玩意送外卖?你刚才在哪儿?半小时去白沙路来回了一趟?还要等20份炒河粉?该不是你有什么特异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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