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但没走几步发现聂毅跟在他后面,也没叫他,也没看他,完全当不认识他一般。
最后,两人走到了相邻的两个堂,各自进去。
段寒江打开陆谨闻的香阁,发现有人来上过香,他对着陆谨闻的照片站了一会儿,然后上完香,又关回去。
走出门的时候,他下意识地走到隔壁的门口往里看。
聂毅上香的样子和他问人问题的时候一样,又真诚又认真,上完之后还把香阁里里外外地擦了一遍,段寒江几乎都能看出漆面上在闪光了,他才总算停下来。
等聂毅走出来叫了一声段寒江,他才发现他居然盯着人上香盯了半天。
聂毅主动地对段寒江说:“我爸,今天是他忌日。”
段寒江怔了一下才明白聂毅说的是什么,回到:“我舅。”
两人蓦然相视一笑,有点冰释前嫌的意思,一起往外面走。
聂毅突然问:“警察同志,我们遇到这么多次,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段寒江也终于觉得老是被叫‘警察同志’有点别扭,回道:“段寒江,独钓寒江雪的寒江。”
聂毅认真地思考了一番,说道:“和你很相称。”
段寒江转头睨过聂毅,觉得这个相称不是什么好话,不过他大人大量的没有计较,下山的时候还让聂毅搭了便车,顺便问了聂毅住在哪里。
“我住汪家桥老区。”聂毅回答。
段寒江往旁斜瞟了一眼,继续问:“那你知道张翔也住在那里吗?”
“知道,路上碰到过,不知道他具体住哪里。”
正好遇到红灯,车停下来,段寒江转头认真地盯着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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