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完全没有狡辩的余地,但张林军却从头到尾都没有认罪,到最后逃走。
但无论张林军认不认罪,有罪无罪,段寒江都想不通有什么理由张林军一定要死在他家里?
突然,段寒江长到能绕屏幕一圈的‘贪吃蛇’因他烦躁地眉头一跳,死了。
他收起二郎脚坐直起来,脑子里灵光一闪。
如果不算罗钰身上不致命的32道划伤,那么张翔,也就是张林军的死状和罗钰一模一样。
他立即扔开手机,掏起案卷,翻到当时现场的照片,证实了他的想法。
这一瞬间他脑子里冒出了好几个可能,可每个可能都有不可能的理由推翻。
“段队?”
一句小心翼翼喊他的声音惊得段寒江身下的椅子撞到桌子上,哐噹一声。
他抬起头,眉头如同被铁丝勒了几十年的树干,折起几条抹不平的折皱对凑过来的人说:“杨怡君,你走路能不能有个声?”
“可以。”杨怡君耿直地一笑,鞋跟用力地在地上踏了几下,嘴角弯出一个带着痞劲的笑。
作为一名女警,她浑身都透着‘英姿飒爽’不够形容的英气,两年前从特种部队退下来转业到平阳支队,一个人顶了半个支队的警力。
段寒江往旁瞄了一眼,放下案卷去捞手机没捞着,底头一看发现手机被他扔到地上了,趁着捡手机的时间他问杨怡君,“你和周愚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了?周愚人呢?”
“周愚给副队汇报去了,他让我来先跟你说一下。”杨怡君支着长腿靠坐到段寒江的办公桌上,像她才是队长地垂眼望着段寒江,深思熟虑后开口。
“这个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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