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不作声,此际太医已经来到乾清宫,气喘吁吁的。赵礼慎打住两人间的密话,示意他下去顾锦芙号脉。
外头的禁卫与戎衣卫查到东西,呈给禁卫军副指挥使与郑元青。两人相视一眼,郑元青去接过底端微黑的银箸,用力一掰。
中空的地方就露了出来,小小的空隙里还做了一层防护,里头藏着些许粉末。
他再去看银箸底端,发现一个小孔,如若不是出事,谁人都不会留意到这个小孔。
而且这是银箸,表面没变色,谁又会注意到里头中空藏了毒!
用这双银箸搛菜,热气和汤汁都会让里面的东西一点点渗透出来,再被吃入,在毒发前绝对神不知鬼不觉。
郑元青说:“看来是这东西了。”
禁军副指挥使点点头,朝他比了个请的手势,是让一起进去给天子禀报。
谢庆被戎衣卫控制着,原本还心存一丝侥幸,看到真找到下毒的东西,竟是湿了裤子两眼一翻昏厥过去了。
太医那里已经号过脉,又去翻看顾锦芙的眼皮,顾锦芙此时嘴里吐出一丝带褐色的血。
太医收回手,神色踌躇:“陛下,这肯定是中毒无误,但又不像一般的毒,臣只能先用凉水、生豆汁、熟豆清掺着试试去解毒。”
“速去。”赵祁慎盯着把她衣襟染成深色的血迹,不知道在想什么。
“禀陛下!找到下毒的用具!”
进来的郑元青朗声汇报,往外去的太医脚步一顿:“陛下,臣想看看这东西。”
在得了允许后,太医看了看粉末的颜色,又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