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
至于同花村的人,什么先前老早就开始打秋风啊,什么偷偷摸摸顺两样东西的,就连欺负自己家侄女一个女娃儿守不住家财,之后的手段也说了。
甚至牵扯出来了童家老员外。
那老员外早先是来说过要让陈央儿去给他家当儿媳的,陈父拒绝了,没多久,就是陈家三口翻了船,留下一个小女儿,老员外立即联系人来要求把陈央儿弄去当小妾。
县令从这件事中嗅到了一丝异样,二话不说又派了人去捉拿了那童家老员外。
老员外年过五十,这会子还在县里一家花楼吃酒,被衙役一逮,都吓傻了。上了堂一看那跪了一屋的同花村人,脑袋上就开始冒冷汗了。
县令三两下杀威棒,再恐吓诱供,只把那没见过世面的老员外唬住了,再咬死了不肯承认,也露出了不少破绽。
县令心中已经有数,陈央儿父母兄长遇难一事,和老员外肯定有莫大的关系。
而在屏风后听着前堂审讯的央央用手捂住唇,眼泪扑扑地流。
和尚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呆呆看着央央哭,急,又慌,偏做不出劝人的动作来。
半响,他小心翼翼道:“贫僧给施主往生家人诵经可好?”
央央哭声一顿。
这和尚,当真是讨人喜欢的可爱。
她揩去了眼角泪,红着眼圈默默点头。
这桩案子三天的时间,县令彻底找到了证据,证据还是老员外的儿媳妇偷偷送来的。
说是老员外是个混不吝的,强迫儿媳妇,不是个好东西。看上了什么大姑娘小媳妇就想法子要去沾一沾,开始看上了陈央儿,的确是要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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