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嫣知晓那是上等的雪狐皮制成的,还是用雪狐腋下最柔软的那处皮子拼凑而来。这样的皮子做出来的披风,柔软顺滑,轻便薄柔,穿在身边并不显蠢笨,因为她也有一件。
严嫣并不是太懂宫里这些暗里的机锋,若不是骆怀远又是推理又是举证的告知她,皇后很不好,非常不好,她是绝不信的。
萧皇后这几日确实不好。
许贵妃在后宫风头无二,熙帝这几日没少在人前人后表达对二皇子和三皇子的偏爱。太子先是在众人面前出了丑,这两日父皇也表现出来对自己的厌弃,着实让他心生恐慌,没少来找皇后拿主意。
而萧皇后本就是忧心忡忡,这个不省心的孩子又如此沉不住气,朝堂那处她爹靖国公反应朝臣之中人心浮动,太子威望不如以往。萧皇后一面要操心这些,一面要放着许贵妃对她暗中报复,还要安抚太子,可谓是按下葫芦浮起瓢,简直是焦头烂额的。
萧皇后混迹宫中几十载,历来清楚这朝堂这宫里俱是看风向行事的。
这么多年以来,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而好不容易一直以来维持的平衡,因她一时不慎而打破。见熙帝如此态度,可以想见未来有很长一段日子,他们中宫一系必须低下头颅做人,但只要坚持过去就好,熙帝不可能将贵妃那边的人抬得太高,毕竟作为帝王来说,平衡才是最重要的。
当然这一切的暗里机锋,在表面上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但暗中的潮涌却是一直未停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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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六这日,镇国公罕见的来到宫里求见熙帝。
其实熙帝一见他如此慎重的态度,就知晓镇国公所谓何来了。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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