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旁侧的也是个女人,似乎认可这番话,“处理撞邪属于祝由科,也算是中医的一个分支,既然已经有了所属科,那这方面的研究迟早能跟上。”
“……”
李银禾忆起第一次到这里来的时候,仿佛时空错乱般,一幕幕景象现在眼前。
在茶楼里和刘飞飞饮早茶,听闻烂鬼楼巷有个叫李桂华的神婆很灵验,能驱邪占卜。
那段时间她觉得自己晦气极了,又是无事可做,就有了第一次的上门拜访。
肩膀被拍了拍,是那位门童,“李小姐,桂婆说只有二十分钟的时间。”
李银禾被带到一面好看的门帘之后,一双移门轰然合拢。
桂婆正坐在矮木茶几后,坐姿挺拔,捧着的绘本离了半米,继而掀起眼皮,“李小姐,好久不见了。”她笑的人畜无害,鱼尾纹都显得和善。
李银禾永远不会忘记,第一次见到李桂华的时候,她亦是这么笑的,可那时一切都没有发生,大家和和气气相处。事情发生后,再见到这个老妇人,心境已经变得不一样了,就算李桂华面带笑容,她也觉得她是笑面虎,笑里藏刀,多少次安慰自己想多了,心里却始终有一个疙瘩挥之不去。
出事后,再一次单独见她,桂婆略微一点,“你有血光之灾。”
“那如何破解呢。”
“切勿动气,保持好心情,平静的心态,千万不要冲动做事,小心为妙就好。”
李银禾不把话放心上,淡淡的,“哦。”
一个月后,那个叫蓊郁的女人在马路上流产,导致终身不孕,而她被送进女童院待足一年,就连李先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