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烘烘的气息传达到她身上。
可她当时只慌忙的叫他松开,完全没察觉出他如何不对劲。
骆少秋再次顶了顶她脚尖,拢下腰凑近她,“银禾?”
“我靠一下。”
他浑身都有点发烫,不止手背和胸膛,她能感觉的到。
骆少秋一手抵在她头侧,额际堪堪挨到她肩膀,见她没推拒,暗暗松了口气。
人一旦生病,心灵就会愈发脆弱,需要关爱,也会主动依赖别人。
这句话也许套在李银禾身上不准确,可形容他确是真真切切的。
他们都知道,他比她更需要爱,需要陪伴和关切。
过了一会儿,她僵硬的肩膀渐渐放松,有一只小小的手掌抚上他的脑后,轻轻的揉了揉,随后掌在那里,不动了。
像有什么力量注入他的身体,骆少秋埋在温软好闻的颈窝,不愿起来。
他就像个虔诚的信徒,在此刻保持缄默。
左手揣兜,右手搭在她发后的墙上,男孩的头发终归硬一些,扎着她下巴颏,痒痒的。
他耳垂的‘线’在黑暗中愈发的亮。
两人在机房里待足十几分钟,终于等得外面彻底风平浪静,鸦雀无声。
她再次揉了揉那松软墨黑的发,他热出了很多汗,又喊着冷。
她想拍拍他,让他清醒一些,要走了。
可抬起的手不断放下,不忍打扰他。
这种情况持续不了多久,骆少秋口袋里的传呼机响出‘滴滴’的噪声。
周遭死一般的静寂,这突如而来的两声把她吓一跳,宛如处在空旷的天地间,手指甲在黑板划出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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