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尽管她咳的有点大声了。
李银禾挥着空气弥漫的烟味,竭尽力气平息,她顺了顺心口,埋怨看他,“烟味那么大,怕引不来人是吧?”
骆少秋垂着眼眸,看她白花花的小手拍着胸口,那手不是打侧着拍的,而是倾斜了角度。
他挪开眼,“谁怕谁。”
骆少秋掐灭手里的烟蒂,本就年久失修,风化掉漆的墙壁又多了一团黑色的污迹。
李银禾真不知如何应下这句轻描淡写的‘谁怕谁’,只能干干的说:“你有病啊。”
除了这一句,她什么都讲不出,板着小脸不看他。
骆少秋岔开话题:“飞临呢?”
“飞仔去救。”
她听闻刘飞临好像中枪了,但这个她没说,等出去以后,不说他也能看到。
骆少秋靠在墙壁上,“怎么就你一个?”
李银禾忽然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花了半分钟去思考,而后说:“你怎么直接把我拉进来了!多危险啊!要不是我怎么办!”
骆少秋一愣,随即无力的说:“男人和女人的脚步声我还是能区分的,遇到火拼还敢一个女人就闯进来的,大概本埠就数你一人胆生毛。”
说得有理,她不说话了。
骆少秋也安静下来,在昏黑的地方静静地注视她,双方陷入沉默。
她终于有机会打量这个破地方,周围遍布着机器,空间很小,两人脚尖抵着脚尖,转个身都困难,以前约莫是一个机房。
照理说,这绝对不是一个绝佳的藏身地点。
李银禾看他,“你躲在这干嘛?”
骆少秋抿着唇,见她坚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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