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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肝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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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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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吃这种东西最解热。
    等人散的差不多了,飞仔才拎起两份茯苓膏到她这桌,在铺满拼图的台面上寻出两个小小的位置搁着,拆开自己那份,他专门让少放糖水的,否则腻死。
    半小时后,等李银禾把最后一块拼图按上去,一整块‘油画’图完完整整,她才抬起头,“怎么样?”
    每一片拼图后都有胶水粘固着,不担心碰散,搁到一边。
    飞仔将多放糖的那份搁到她面前,说:“我专程去了一次西望洋山,阿骆看出我动机了……直接把事情说清楚,让我跟你说,不要理。”
    这绝对不是最佳答案,她看着铁碗里的茯苓膏,抓起小小的铁勺子,“所以呢?”
    飞仔叹口气,“这件事得从头说起了。”
    “嗯。”
    她低头吃了一口,很甜。
    一直以来她都分不清龟苓膏、黑凉粉、烧仙草、茯苓膏都有什么区别,它们长的都一样黑,口感亦是一样的,只是一个赛一个甜。
    龟苓膏最苦,茯苓膏最甜。
    她喜欢茯苓膏,因为生活很苦。
    飞仔没看出她的轻微走神,操着铁勺子把膏状的甜品以正方形的形状划分开,心不在焉的说著:“老板好像和他那条女在一起了,就是住在他隔离的那个,他没带出来给我们见过,是我听手下的人说的,一个将近三十岁的女人吧,我现在有个疑问,不知那个女人到底真没真结婚,但那女人是真有主,她住的那幢别墅户主是一个男人名字。”
    “我认识吗?”她问。
    “认识。”
    他道出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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