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少秋再出来时,李银禾已经睡着了,套着他的风雨衣,里头显然没穿衣服,她的外衣里衣都挂在落地衣架上。
裤子倒是穿了,帽子也被套上,黑发被分成两拨分别垂在胸前,长长的手袖将她的爪子遮的完好。
骆少秋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握着摆在小腹上,沉默半晌,他淡漠的从包里取出教本,还有作业本。
翌日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周末,在李银禾鲜少关注天气的印象中,每年的五月都是梅雨季的开端,十二个月中最恶劣的一个月份,虽然一整个春天都在下雨,但五月是下不停的架势。
像今天日头这么猛,带着点金灿灿的架势,历年都少有。
尤其是在台风天,受灾日过后。
骆少秋已经醒过来,他趴在桌子睡了一夜,睡的不□□稳,手扶在脑后,活络着硬绷绷的筋骨,又趴回去。
风雨衣里头宛如湿蒸,外头的布料却是凉冰冰的,皮肤贴着超舒服。
骆少秋看着她喟叹着,语气不咸不淡:“我回家,你回不回。”
有几根头发糊在脸上,风雨衣不透风,她热出一身薄汗,手掌抚开,她摇摇头。
她知道,骆少秋问的是要不要回他那儿。
可李先行说的对,大家都长大了,有些事已经变得不再适合摆上台面。
他不紧不慢的点着头,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
“那你再睡会,我得回去了,飞临有事找我,昨天就催着。”
原来他在门卫处复机的对象是刘飞临。
骆少秋走后,她也没逗留多久,爬起来洗了个澡,皮肤还未干透便套上衣物。
李银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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