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差。”
“??”
骆少秋已经平息下来,“行了,写作业。”
他的声音很醒目,是那种很年轻的,带着点磁性,很容易辨认出。
那些人也认为该收心写作业,最后一句话仍在打趣他,“成了成了,被跟踪这种事,骆说不定都习惯了,我们瞎操心什么呀。”
骆少秋托着下巴颏,左手握着笔微微的动,“别太过分了啊,周围都能听到你在说什么,要等会取笑人女孩子哭了你说怎么办。”
李银禾这一桌在最角落靠窗的位置,自然听不到中间的他们在说什么,只知道一群男孩子有说有笑的写着作业,资料散了一桌却能准确找出他们需要的资料页。
不愧是能和骆少秋做朋友的人。
有两下子。
在柜台前点的柠檬雪碧和奶酪土司脆被送过来,起开易拉罐,将雪碧倒进玻璃杯中,柠檬立刻升到水平面,吸管随意戳了戳,她无精打采趴在台面上,慢慢吸起来。
不知不觉天已黑,鸦青色的天空下,各路屋子亮起了灯。
骆少秋觉得左手再写下去要生出茧了,换着右手继续写,速度不减,只是字体稍变一点。被旁人看到,不免一番抱怨:“这技能真强,我也好想成为左撇子啊……”
骆少秋不置可否:“你可以练。”
那人痛呼著:“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
“平时不是没什么娱乐措施消遣么。”
“有的啊,”那人迟疑了一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