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利儿道:“服侍未来君主,可没几个人有这等福气。”
“这福气不要也罢,”元儿答:“东宫小得很,等他长大懂事,咱们都不知道哪里去了,把屎把尿的只怕他也不记得。”
利儿唾她:“你倒现实。”
元儿笑,一会儿却叫了声糟,“哎呀,不是我,肯定也不是你,那就是亨儿跟贞儿中的一个了?”
说到这儿,利儿也道:“你看见贞儿了吗,刚才我就想找她。”
“找她?”元儿突然明白了,联想到几日前的风波,灵光乍现:“难道,难道你是说去的是——?”
利儿点头。
“可、可是——”元儿结结巴巴:“为、为什么?她失过忆的!”
利儿郁眉,好半晌道:“也许,是为了避开那位吧。”
那位自然指皇帝,元儿想,皇帝天天要来跟太后请安,低头不见抬头见。防得了一时防不了一世;周贵妃那儿就不一样了,皇帝几乎不会踏足,可若就为了这个调开贞儿,没了她们的庇护,贞儿接下来的路该有多难走?
关于皇帝跟贞儿的事,宫里流言不少,连亨儿都明里暗里试探性的问过她几次。既然之前在皇帝还是郕王时就有过贞儿勾引他的蜚语,宫里的人只怕都是茶壶里装饺子——数得着数,以为万贞儿手段高超,田妃那里到底怎么个琢磨法还不知道呢。元儿回忆起来,言谨来之后的第二天,老娘娘把贞儿跟言谨两人分别叫进内室单独各谈了一次,出来时,两个人面上都若有所思,大概那时候,是问明贞儿的心意吧?而言谨本来表示无论如何也要跟着桓嫔进安乐堂的,后面却再也没有提起。
言谨到底怎么想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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