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的是王竑,他道:“据说李大人正为此去找兴司礼,一句未完,遭兴司礼喝斥一声,‘你管它干什么,只捧着黄封套去就是了。’——大人,万岁这样不表示,群臣多有不平啊!”
于谦半晌道:“皇上有皇上的考量。”
如果上皇回宫,法驾煌煌,百姓夹道欢呼——尤其从土城到城门这一段最为可虑——一时群情激动吁请复位;又百官倡议诸将拥护,直接奉上皇御午门之上的五凤楼,宣布复统大政,皇帝为之奈何?
尝过权力滋味的人都不会再想放手。
杨善深明这一点,然而不能明说,道:“其实只要于大人一句话,万岁就不必再担心。”
“哦?”
“天位已定,不会再变。”
于谦思索着,点头,“思敬,你这话说得很对,我应该去跟皇上讲。不过,单你一个人要去,你的把握在哪里?”
杨善指指胸口,“一片丹心,三寸不烂之舌;四名小犬,万贯不吝之财。”
原来他有四个儿子,这回打算带了去供奔走,事实上亦需要奔走,因为朝廷除了对瓦剌王脱脱不花和太师也先稍有赏赐外,其他瓦剌国有权力的人物,一无所赠。此次杨善决定倾尽私财,拉通关系,走迂回路线。
于谦颔首:“那也先左右的情形,可都了解过了?”
“是的,李大人多次去往塞外,我跟他多番讨教,自信有三分把握。”
王竑拱手:“真正佩服杨兄——”
话音未毕,听外面女音拔起:“有人落水了!”
于谦离舱门最近,没有犹豫,起身而出。
她难受极了!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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