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是成敬进殿为他回奏,皇帝一听,“他还有胆子进来?好,看他有几个脑袋!”
听这语风,十有八九章纶要遭殃。成敬道:“万岁,不如让他在殿外跪着答话吧!先臊臊他的脸皮!”
表面上是为皇帝出气,实则回护章纶,在门外答话,一来语气什么的可以减轻,二来隔这么远难得字字听清,他可以从中调和,不致使两方发生正面冲突。
谁知章纶没有领会他好意,反而大声道:“启禀皇上,既然是论迎接太上皇的礼节,上溯唐、宋,有本历历可考,如今所议,已是删减,如再简省,臣等不能奉诏!”
说他不识眼色,可这会儿却直指核心。月昭即便是局外人,也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
皇帝冷笑:“你个小小郎中,代表礼部不成?”
“臣虽则只是郎中,然臣在其位,应对其职,如今皇上失礼,臣若不直谏,是辜恩溺职!”他停一停道:“朝廷既然设了礼部,礼部处理下来就是这个规矩,不是皇上一个人的规矩——”
咣——!!!
“陛下!”
“郎中!”
“给朕滚出去!”
皇帝暴怒,一块砚台砸向章纶额角,幸而他躲得快,不过当场呆住。
眼看就要爆发的气氛中,忽而旁边月昭“噗嗤”一声。
成敬心想这个宫女简直不识好歹,皇帝也满脸阴郁的转头看来,和刚才假山谈笑之态判若两人。
月昭知道一个不好,不用章纶,自己就是先被拖出去发泄怒气的那个。
她状若无事的念道:“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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