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章奏悉合机宜,号令明审,片纸行万里外,靡不惕息——你想想,这是何等风采!”
“要是我也有幸能见一见就好了。”太监甲满是崇拜的声音。
“咱们哪里有这福气。”
太监甲道:“那这么说,京师应该保得住吧,有于尚书在?”
太监乙望天:“就算保住,只怕也是一场血战。”
由于各边城得了命令,据关不纳,也先想靠皇帝大捞一把的计划失败了,于是气急败坏的率领瓦剌精锐骑兵浩浩荡荡一路杀向北京,并放言论:“我愿送你们汉人皇帝回京,无奈你们个个闭城,自己不要,孰曲孰直,你们汉人百姓评评,是我的不对吗?”
天下哗然。尤其是不知情的民野,并非能明白也先“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诡计,目的在骗开城门,而认为如今坐在宝座上暂代朝政的摄政王有意谋夺大位,所以不肯奉迎皇帝回京。若真的成了舆论,别说边关各将即将不稳,就是猜忌之心,也能马上摧毁现在好不容易凝结起的上下一心。
“也先太狡诈了!”王直一拍桌子:“真正以万岁为奇货,可恨!”
兴安装似叹息道:“如果已别有一天子,也先就无货可居了。”
如平地扔雷,各人反应不同,金英立刻道:“无礼!”
胡濴摸着胡须不说话,王直看看他:“当初立太子,就是为了安定人心,如今……”
王文道:“兴公公也不能说是没有一点道理。毕竟太子幼冲,值此忧患危疑之时,以立长君为宜。”
陈循望向于谦:“于大人,你有何看法?”
此话一出,大家的目光都转向他。
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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