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眉入鬓,勒额锦衣,皮肤很白,却是那种接近于苍白的白——月昭看了,觉得有种病态的感觉。
他身后跟着数名太监和大臣,月昭瞅见于谦,居然有种故人相逢的喜悦。可惜他目不斜视,十分严谨。
郕王行礼:“参见母后。”
“平身。”
“参见皇后娘娘。”
“皇叔请起。”
大臣及太监们跟着觐见,好容易礼毕,郕王落座,开口惊人:“大同守将郭登来报,也先挟皇兄到其城下——”
皇后啊的一声:“万岁安然无恙否?”
太后比她稳重,但神色亦露急切。
“娘娘放心,郭登说皇兄看来无虞,只是他要求郭登开城门,郭登拒绝,也先转而提出先送十车金银,以赎回皇兄。”
太后皇后同时松了口气,太后道:“如此还有何话说,赶紧通知内府,速速备了就是。”
“是,”郕王点头,“不过——”
“不过什么?”
郕王转头看一下于谦,于谦跨前一步:“启禀太后,十车金银有,但百车金银没有。蒙古人贪得无厌,若以万岁为要挟,金银不足填其欲壑,再要求割地,又当如何。”
“你个于谦,”太后不满:“皇帝重要还是金银重要,你眼里有没有君王?谁也不许多说,火速将东西备齐,接皇帝回朝!”
“母后,”钱皇后泪光盈盈:“妾身愿罄所能,支供一车。”
“好!”太后赞许,“哀家也不该落了后,亦供一车!”
言毕瞪于谦一眼,于谦默然退下。
“太后和皇后娘娘体恤,”胡濴颤巍巍出列:“老臣
分卷阅读1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