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废物!王竑心里暗骂,大踏步去拉他:“现在不是——”
太监抬起头来,脸色煞白,倒把他反过来吓了一跳。
“直接禀告太后可以吗?”
一个怯生生的女声插进。
三个男人望向来源。
虽然此刻不是风花雪月的时候,可眼前出声的这个宫女,还是足够让人眼前一亮。
很朴素的大辫子,也未擦脂抹粉,然毫不掩其天生丽质。
同旁另一个宫女不赞成的扯了扯她:“贞儿,你才躲过一劫,怎么不长教训?”
宫女咬着唇,望着他们:“我们是仁寿宫的,直接伺候太后娘娘,听你们刚才说的似乎很麻烦,如果太后娘娘可以的话……”
“可以是可以,”杨善从她所着之紫色比甲大概猜测出她身份,望向于谦:“只是这是大事,万不可儿戏——”
“就是,贞儿,”利儿道:“军国大事岂容我们小小宫女插手?再说,如今正是秋老虎,老娘娘歇得晚,也就只这夜静更深稍微凉快的时候才能睡两三个时辰,你敢突然去叫你不要命了你!”
她是在言语里警戒她,拿了文书就相当于担了责任,呈上了有可能立时挨一顿骂,呈不上,又可能变成延误,后果谁也担当不起。
她的好意月昭能领会,可是她有她的想法:“血书如无误,我觉得还是去叫的好,大不了挨一顿骂,耽误了正事,那就不止于一顿骂了。”
“这位姑娘颇识大体!” 王竑赞道:“若能真的直达太后,便是大功一件!”
“大功不敢言,只要利儿姊姊同意就行了。”月昭淡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