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附身的贞儿连基本礼仪都不太知道,何况如何伺候人?听她说到这话,纵然元儿利儿做好了思想准备,也差点掉下巴,元儿道:“你五岁就进了宫,这些东西应该刻在骨子里头,怎么也忘了?”
“嘿嘿。”月昭摸头。
于是三天均被用来训练起居注仪、识服辨色。几时起床、起床后该干些什么活、见了人该如何打招呼等等,“宫女做到咱们份上,已属上上差,所以其他人可暂不必理会,”元儿道:“公公们你就要注意了,穿青贴里褐贴里的没事,若遇到红贴里,一定要行礼,特别是红贴里又有玉缀领的,那是司礼监的人,更要小心对待。”
果然是明朝,明朝才有司礼监。这个确知让月昭一喜,不过她大概了解却不理解,此机构权力滔天,内廷一应礼仪、赏罚管理、皇帝的随身太监,都归司礼太监统管——最最让人瞠目的是司礼太监有所谓“批红权”,皇帝批奏章时很少自己动手,按规矩,明朝废相,内外百官的奏章统一由内阁为皇上拟好批语的草稿,草稿用墨笔写在一张纸条上,称作“票拟”,也叫“阁票”,皇上只需按照票拟出朱批,当然也可以对票拟加以斟酌删改,也可以把票拟弃之不用,自己另来。可皇帝同学却连照着票拟朱笔写写都不肯干,把它扔给司礼监,由秉笔太监批出,变成圣旨……光想想,要是太监在圣旨上动点手脚而又能欺上瞒下,该有多大权力?
权阉哪!月昭每每思量不禁感慨,难怪明朝出了一堆怪胎皇帝,木匠啊豹房啊几十年不上朝啊,数得着勤快点的崇祯,偏偏碰上亡国。
不过她得问清楚:“什么叫‘玉缀领’?”
元儿耐心解释:“就是他们的领子,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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