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算是在南洋受了什么委屈,南洋距离中原隔了这么大一片海,他们就算是想要诉苦,又能找谁呢?这些消息也是那些与南洋通商的商队带回来的,只是对商人来说,他们还得跟那些土著交易赚钱,因此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戴权没有说的是,那些背井离乡的草民,在中原尚且没有官员为他们做主,何况是在异国他乡呢,朝廷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办,为了几个百姓就大肆兴兵,征讨藩国,这怎么着也说不过去啊!
圣人也不是什么蠢人,自然知道戴权的那些未尽之意,他脸色变换了一番,放下了手里的金锤,扔在了炕桌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最终叹了口气:“朕虽然是皇帝,也不能真的随心所欲啊!也罢,既然南洋那边如此,贾卿他们怎么会叫族人过去呢,若是出了什么差错,那不是悔之莫及吗?”
戴权露出了一个笑容,他伸手取过金锤,自个小心翼翼地砸起了核桃,口中说道:“圣人有所不知,安乐侯爷那真是生财有道,当日他从荣国府分出来之后,就拿出了近半家财,到泉州购买了海船,招募了水手船员,做起了海上的买卖,跟南洋那边也是有不少生意往来的。安乐侯爷之所以知道那些事情,应该也是手底下那些水手管事说的。南洋那边的贵族王公指望着安乐侯爷他们的海船带给他们中原的丝绸瓷器还有诸多的好处,因此,肯定会对贾家的族人照应一二的!”
圣人听了,顿时若有所思:“戴权,出海生意很赚钱?”
戴权点了点头,说道:“奴婢不清楚,但是想想海上风高浪大,常有海船不幸倾覆,船毁人亡,饶是如此,每年出海的海船也是如同过江之鲫,往高丽,东洋,南洋,西洋的不知凡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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