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会再追究吗?”
“不会,”我妈摇摇头,“幸好来问我话的那位女检察官是你——”说到这里我妈不出声地给我做了个口型,我已经知道了她说的是谁:“——叔叔的朋友,我那会儿差点就想否认的,但是她却对我说事实他们都已经掌握了,有人已经先我一步去检察院举报了整个过程,让我还是实话实说。因为我的确是不清楚这笔钱的用途和你爸爸让我筹钱的目的,所以不算是知情人,那也就不会被追究责任了。”
“竟然是这样……”我顿了几秒,看着我妈:“这位检察官人真不错,她等于已经是在暗示你身边有人靠不住了。”
“没错,所以我当时也就不敢再隐瞒什么,基本上都照实说了。”
“可是,为什么是一百零二万呢?不该是九十万吗?”
“这妈真得不知道。从那天接完你爸爸的电话之后,妈就再没听到过他的声音了……”
我妈说这句话的时候嗓音又哑了,而之后我和她就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默。
九十万、一百零二万、筹钱、自首、蒋正勋、李宁军、搜家、问话、陷害、背叛……这桩桩件件的事和一些原本熟悉如今却觉得陌生的人物联系在一起后,我就觉得似乎能想明白一些事,但反而又看不明白另一些事,那种感觉不免让人背后发凉,明明坐在温暖的房间里也依然时不时地会打冷颤。
到最后我忽然就想起来我爸在三月九号那天晚上对我说过的一句话,他说不管在什么时候,去做你认为对的事,去用你认为合理的方式进行判断,一旦原则确立了下来,就不要轻易让你周围的人和发生的事去影响和侵蚀它。他还说易生,你一定要做一个有原则的人,是非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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