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曾经那个总跟在他屁股后面喊哲良哥哥的小孩儿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他甚至还算是我的初恋。在我第一次发现自己并不喜欢女孩子的时候,埋在心里的人就是他。虽然那个时候的感觉未必有多深刻,但那本该是最单纯,最青涩,也是我最想用心呵护的一份情感,却被他用那样的一种方式给摧残得连渣渣都不剩。
整整十五年的交情啊。你不喜欢我没关系,但你不能拿我对你的感情开涮吧,况且还是出于保送名额这样功利又可笑的理由。
到头来,蒋哲良还在责怪我最后抢了他p大生物系的位置。但是正如他所说,那又怎样呢?我虽然脾气好,但我不是缺心眼儿,对于当时的我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跟那个在青岛认识的何安上到同一所大学的同一个学院里。至于其他的,关我屁事。
我一路走回到宿舍楼下,抬头看见我们宿舍的灯是亮着的,看来他们已经回去了。
上去的话何安估计会问我,但现在我还不想说那么多,索性就往路边停自行车的凉棚底下的台子上一坐,闲着吹风。
反正p大校园里啥样的人都有,我这么坐着也不显得特别奇怪。
大约坐了有一个多小时吧,何安给我打电话了。
我接的时候顺道看了眼时间,居然都过十二点了,也就是因为周六不断电所以我才没意识到。
“喂,安哥。”
“你在哪儿呢?”何安的声音每次透过电话传来都似乎显得更好听了。
“刚到楼下,这就上去了。”我顿了一下说。
“嗯,那行。”
挂了电话,我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然后掏出校园卡刷开门禁进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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