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其他人看见,要不——你自己下去说吧?”沈桑桑继续以蚊子的声响提醒道。
“也行吧。”这二世祖虽然抽起风来一阵一阵的,好在也是够通情达理的,见着沈桑桑愁眉苦脸的,他自己说完后就拉开车门,利索的下车了。
刘苏滢靠在墙壁上歇息了还不到几分钟,直到觉着前面有脚步声逐渐走近,她这才抬头懒洋洋的朝上方望了一眼。
她原本是心头一沉,以为是方才去而复回的小偷或者从犯之类的,仰头斜斜的看了面前之人一眼,确认对自己的人身安全没有构成危险后,又继续懒洋洋的靠坐回去了,甚至懒得再看面前之人第二眼。
天际的夕阳已经渐行渐远,余晖里只剩一道朦朦胧胧的昏黄,就像是化了油彩的水墨被不小心泼洒出来,随意的挥霍在广袤的天际里,蔓延的无穷无尽,生出一副别有意境的浓烈与壮观。
而面前的女子,整个人灰尘扑扑的,眉眼倦懒,偏又是烟视媚行的自有风情,就像是油画长卷上的那一抹葱翠,没有缘由的点燃了整幅油画的意境。
四下寂静无风,宋纪白听到心头某处传来一丝细微的动静,偏就烙在了他的脑海里。
“你打算在这里坐多久?”宋纪白说时脚步已经走到刘苏滢的面前,充满磁性的声线在寂静的余晖里显得格外的慵懒,以及,格外的迷人。
只不过此时的刘苏滢显然欣赏不到那种迷人的格调。
她听到声响后只是为自己今天的出门不利还有现下不能安生的凝神休息再次感到莫名的狂躁。
“有事吗?”刘苏滢抬头应道,夕阳的光晕被面前之人挡了大半,并不刺眼。而其中一角的光晕正好落在此人的黑色袖扣上,
第3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