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便都交给你姊姊处理。”她顿了顿,又问:“你风寒好些了吗?”
李淳一回:“劳陛下挂念,都好了。”
女皇颔首:“那你将手中事务暂放下,明日便随朕一道去行宫歇一歇,劳累了这么些时日,也该养一养身体。”
“喏。”李淳一低头应道,“倘无他事,儿臣便先行告退。”
“走吧。”
李淳一刚转身出门,遥遥听得女皇向内侍询问宗亭的事,内侍了如指掌地回说:“宗相公病了,似乎病得很重,早上还在府里晕过去了。”
李淳一跨过门槛,心却一沉,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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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贺兰钦v:只有心机男才会卖可怜,徒儿你不要信他
☆、 【二三】
旧宫城地势低洼,哪怕不是阴雨天气也十分潮湿。遭遇暴雨,全长安的积水都好像要灌涌过来。因为潮冷难捱,女皇对旧宫城的厌恶这几年愈盛。
这厌恶又是从何时开始的呢?
大约是从某个夜晚开始的,频繁的同一主题的梦,像深宫中的恶魔,纠缠不休。宫人们总讲在这高墙之内很少有安眠之人,心中有贪欲有恶毒或有惧怕有懊恼,又怎可能睡得好?于是将罪过全推给了天冷地潮上天不悯,让将作大匠想方设法去高地建一座新宫城,好像从此便可高枕酣睡,不必再被愁扰。
如此冠冕,说白了却只是想要逃避而已。
李淳一在殿外站了一站,天地之间白光刺目,周围鼓满了风,她正要沿阶梯而下时,却有内侍报道:“元都督到!”循声瞥去只得一高大模糊的身影,虽看不清脸,但李淳一知道那便是太女李乘风的丈夫元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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