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一向都很懂事的,你不是都知道吗?”
“不过,你一会说今天,一会说明天到底哪一天啊?”希尔问道。
“明天,今天天色已晚,您早点休息吧,明天下班后,我在鉴定中心门口等你。”
“好”希尔说完就往楼上去了,我站在底下看着希尔单薄的身影,有点过意不去,默默的安慰自己,他可是大boss哪那么容易挂掉啊。
第二天我接待了一个精神病人,全程都在胡说八道,先说自己是玉皇大帝,又说自己是王母娘娘,我问他你到底是谁?他露出满口黄牙一声嗤笑:“你这个大笨蛋,我是雌雄双煞,哈哈哈。”然后自己唱起了李玉刚的《新贵妃醉酒》,一会混重的男声一会刺耳的女声,我连蒙带骗想让他喝下遗忘之酒,他端起来,并没有立马喝下去,突然笑嘻嘻的对我说:“医生,这是我最后一次上你的当了,哈哈。”
他这一句话让我吓得不轻,难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吗?
我和秦舒一起悠悠的从鉴定中心晃出来,希尔半倚在一旁的柱子上,阳光洒在他的头发上泛起金光,我想起了第一次见他时在A城警署的门口也是这般光景。
秦舒害羞的告辞后,我和希尔开玩笑的说:“姐姐,你怎么还这么漂亮啊?”
希尔黑着脸回答:“你是不是还想摸一下?”
我红着脸摇了摇头。
在希尔正要推门进去,我一把摁住一侧的门说:“等会,安婉要是有什么要求,你就按照她说的做,尊严什么的丢了就丢了没什么的,听到了吗?”
希尔微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