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原谅我了,可是我真的很爱他们,真的,从没想过伤害他们。”
空怀正在牢里呆了两年后,突然猝死了。或许是因为之前的病根在牢里得不到很好的救治,或许是因为死于自己的心中郁结,我不是法医,我不是空子许,不能知道的这么准确。
在空怀正喝下遗忘之酒的时候,我用双手狠狠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因为我好想跟他说:“您放心的走吧,空子许会原谅您的,因为我没见过比他还孝顺的孩子了。”
我收起空怀正的眼泪,妄想着有一天可以把它交给空子许。
“真的吗?这么巧?他父亲被你接待了,缘分啊!”秦舒很兴奋的在我旁边说着。
我约她一起到安婉的酒馆里喝上一杯来释放我听了空怀正的事后的抑郁。
一路上秦舒就问东问西的,没办法,我就告诉了她,我今天聆听的人是我生前一个认识的男生的父亲。
“算是吧,我也以为在两个不同的时空就不会再有任何牵扯了。”在离开人间以后就很少想人间的事了,连空子许这个名字都久到让我以为已经忘记了。
“按理说是这样,但只要你们之间的缘分够深,就还一定有交叉点的。”秦舒一把拉过我的手说:“说,是不是活着的时候的男朋友?”眼睛贼兮兮的,嘴角挂着笑意。
要是平常我一定会开玩笑说:“对,因为太帅了,所以一直忘不掉呢。”
而今天没有了玩笑的心情,我对她说:“不是,我认识他时,我已经死了。”
“啊?不是吧?人鬼情未了啊!”秦舒夸张的叫出声。
我对她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