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她身上还有某种未加工完成的食品的味道,她头发间有些草屑,说明她到过有草地的地方,后脑勺有血迹,被重击过,是一把钝器,打击的强度应该让她脑震荡而短期昏迷过,双眼是被利器剜去的,那时她还没死,她的双手本能的捂过自己的眼睛,鲜血透过她的手指间的缝隙顺着肘部流下形成了小血泊。”
他缓了口气,在场的人都屏住呼吸听着他的分析,我看到了他说的两个小血泊,他接着说“这恰恰说明剜去双眼的地方就是这里,凶手,又用同样的利器割破了她的喉咙,看伤口的形状是锯齿状的,锐器挥的很快,一击致命,凶手很有力气,看样子是个男人。鲜血从左向右甩在地面上,如果凶手不是有意为之,那他一定是左撇子。”
他顿了顿,看向已经泣不成声的女孩的父母,说:“死者,在被凶手杀死之前应该曾侵犯过她。”
众人都愣住了,大家齐齐的看向空子许。
他却低下头没有做过多解释的打算,王警官按捺不住了,他问道:“空主检,这从何而知啊,死者的衣物都穿戴整齐,不像被侵犯过得样子啊?”
那父亲扶着哭的要晕过去的母亲,掉着无声的眼泪,他们在等着空子许的回答。
空子许看着那对父母有一丝不忍,可还是说道:“死者的衣物虽然穿的整整齐齐,可这是个假象,我刚刚在检查死者衣物的时,发现她的胸衣有一条肩带是开着的,裤子拉链也只拉倒一半的位置,我推测,凶手是在敲晕死者后实施性侵的,之后再死者还没醒来时又给她穿回去的。”
人们朝空子许投来赞许的目光,那对父母却“砰”的一声跪倒在地,说:“求求你,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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