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不敢信。
过年皇上依旧是到棠梨宫来,姝宁年纪小,十分熬不住,便已经睡了一觉,半夜闹饿才醒了。醒来看见她父皇来了,揉着眼睛要父皇抱,皇上便笑吟吟的把她抱在膝上,又命人起了锅子,外边下着雪,屋子里却是热热闹闹的。
晚上灯暗,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了,老觉得他看着脸色不好。
昕渊吃个饭也是端端正正的坐着,皇上便问他:“今天读了什么书”
“回父皇,今日读了庄子的《天运》。”
“记住了哪几句”
“夫鹄不日浴而白,乌不日黔而黑。黑白之朴,不足以为辩;名誉之观,不足以为广。”
“对这句话昕渊是如何想”
“昕渊不愿意为名声所累,因为名声不能增广我的本心。儿臣自觉又没有‘举世誉之而不加劝,举世非之而不加沮’的境界,这样想来名声不仅会带来好处还会带来坏处,儿臣想活的自在。”
我看皇上仿佛是在仔细想些什么。我便夹了烫好的鹿肉过去,笑了笑说:“这孩子便是喜欢看这些书,可也不知道先生怎么许他小小年纪便读的。”
他便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