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马喜欢得紧,定是要迁怒于我的。你说怎么办?”
嘉嫔看着却不紧不慢的,仍是嗑着瓜子,“我却不知道怎么办,轻了禁足,重了杀头给那马儿殉葬呗。”
她这一说我就更愁了。连肘子吃着都没什么味儿。
她看我愁眉不展的,却是一乐:“你怕什么?皇上在骑射场上冒险救了你,现在倒是要处置你不成你怕是一摔摔傻了。要我说你赶紧上谨妃娘娘那儿回话是正经。你又能拖到多早晚去到时候迟迟不醒,惊动了皇上叫太医来,治你一个欺君之罪。”
我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但心里总是惴惴不安。
下午我便听她的,去回谨妃娘娘。进门就看见公主气鼓鼓坐着,眼泡通红。我连请安都来不及便被公主拉着出了门,说要拉我去找皇上评理去。
我回头一看,谨妃娘娘并没有跟上来,心里着实害怕。
打棠梨宫到勤政殿并不近,可公主走的急,片刻也就到了,到时皇上正写字。
“父皇,我要你罚徐娘娘。”
“你徐娘娘何罪之有,你又打算怎么罚?”皇上慢慢写着字,并不因为公主的无理生气,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