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人传话说让怡嫔好好的养着,便不必去了。
我今日心烦的很,觉得这冷冷清清的屋子仿佛让我闭过气去,嘉贵人守了一个白天已去睡了,我交代觅儿与其他奴才们看顾好二位主子。便一个人出了玉章宫。
今夜月亮也是黯黯的,浮着一圈儿月晕。明天怕又是要下雨。
玉章宫地处偏僻,我一个人慢慢往前走着。走了约摸半个时辰,不知走到了哪位主子的宫苑,门口确实灯都没有点上一盏。我走累了路,反正此处也没有人,便顺着坐到红墙底下。
不远处隐隐有笑闹声传过来,往远处看去,合宫灯火映亮了半幕天。
我想着去年这个时候,我们四个还欢欢喜喜的待在一处,我们还帮怡嫔看刺绣样子。
想着我眼泪便扑簌簌的掉下来,喉咙好像堵了棉花。
突然一双明黄官靴出现在我视线里。
他仿佛是竭力想了一想:“徐…意随。”
我正欲站起来却被他伸手作止,他用手理着袍子,在我身边坐下。
今日我实在难受的紧,不像以前只顾着怕他。
“你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