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冤负屈,是不是含恨而终。
不斗有不斗的活法,像我,乐得自在。但是若是开始斗,就必须要走到一个极高的位置去。
转眼到了年下,宫里开始热闹了起来。我这种小小常在,却是很清闲的。
怡贵人产期将至,身子不方便,我和嘉贵人良贵人打牌都凑不齐人,整日整日聚在一起绣些小玩意,实在是无聊的紧。
说起来我也没认识其他多少人,新的小主虽然不少,却并不是所有人都互相交好,多是三三两两的相熟起来,其他便只是过场上走动罢了。
而我位分低,也谈不上有什么礼节上的往来。
腊月十七夜里,下了好大的雪。
腊月十八起来,外面是白茫茫的一片,晌午暖和了不少,我在廊下晒太阳晒的无聊,就让觅儿在扫干净了的院子里撒了一些米谷,用个竹篾篓子罩上,再拿根筷子支起来半边,筷子上拴根长长的绳子攥在手里。
等了半日却没有鸟儿来吃,我闷的都快要睡着了,突然听见两声鸟叫。一抬头西南角的树枝上两只喜鹊停着,我看它们,它们也歪头看我,半天不肯飞走。不知道是不是下雪天寻不到吃的。
我想了想便叫觅儿把陷阱撤了,又多撒了些米在地上,便回屋睡午觉了。
一觉醒来已经快掌灯时分,我披上斗篷去外边一看,地上干干净净的,树上也空空的。
也就这么过了年。
又过了正月十五。
正月二十六,怡贵人产子,晋怡嫔。
皇上好像是欢喜得很,这是他的四皇子。比三皇子小了四岁。
我和嘉贵人良贵人也欢喜得很,怡嫔同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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