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
“是,父皇。”芜烟淡淡地回了一句,要不是为了其实,她都不会来,在床上睡觉多好。
“妹妹的语气如此不屑,是觉得父皇说的不对吗?”二皇子作为不挑事不痛快的人,是不会放过任何讽刺她的机会的。
芜烟还没来的及回应,皇上一个眼神就过去了,“夜干廷。”
“是,孩儿知错。”二皇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皇上叫他全名,这时候,甭管他有没有错,都要认下来,否则……
啧啧,二皇子缩了缩脖子,否则父皇又要罚他去和他舅舅比试了,他自小就怕习武。
芜烟瞥了瞥他,没有说话,二皇子趁皇上没看他了,飞快地朝芜烟做了个鬼脸。
芜烟:哪里来的蠢萌兄长。
其实:哪里来的幼稚小人。
休息之后,下午的比试也开始了,排在第一位的是射箭,对射箭最感兴趣的是三皇子,小时候经常拿弓箭射树上的鸟儿。
二皇子是最没精神的一个,从小就不爱舞刀弄枪,只爱画画,虽然平时嘴很欠,但只要让他画画,他的心就可以静下来。
芜烟自小就爱看话本,也爱看戏台子,不爱武,琴棋书画都会,但不喜欢,只是可惜了,她的脸太木,声音太冰冷,不能去天花楼说书,也不能去风雨社演旦角。
一张冰冷的脸,掩藏了她爱八卦的心。
不过,她也不是对什么都感兴趣,比如上午的比试她就兴趣缺缺,刚刚比的射箭也是提不起兴致,只是等一下就到其实了,她觉得心都跳的更快了。
就……就像尘封已久的火山突然又迸发出熊熊烈火。
其实的手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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