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淑娴经提醒后才想起现在不能动这些东西,忙道歉说:“是我疏忽了,差点让你做错事。”又想起昨夜明淑珍弹琵琶的事,还是这一位做事周全,虽然也文静内敛了些,但坦荡磊落得很,没那么多小心眼和算计。
“我也晓得四姑娘的性子,无心之失我不会怪罪。”殷玉珩说。
“不用那么客气,叫我阿娴就好。这日子怪无聊的,你平日里都做什么消遣?”明淑娴观赏过箜篌之后,坐回殷玉珩身边问道。
殷玉珩如实相告,说:“我不爱出门,无非是看书练字,绘画女红,或是到祖母那里说话解闷,看管院中各处所种之花而已。近两月父亲请了三位师傅,下午便跟着她们学东西。”
“的确好生无聊。”明淑娴是个爱玩的性子,一刻也闲不住,一手撑着下巴一手端着茶杯,说:“唉,我娘让我跟你学学,要不以后我跟着你读书练字做女红吧,两个人也好说话解闷。”
“这个嘛,欢迎。”殷玉珩犹豫片刻后点头,她总不能拒绝所有人,先且走且看,说不定她是她探视伯府的眼睛。
提议被允许,明淑娴当即从椅子上蹦下来,拉着殷玉珩的手欢喜道:“就这么说定了,我明天就过来!”
明淑娴果真是个行动派,上午课程结束后,就同殷玉珩回鸿禧堂。陈老夫人见到二人这般要好也甚感欣慰,让她们两个好好学习,共同进步。
殷玉珩的女红在江城时由莫大娘和锦绣坊的绣娘教授,底子很好,也会一些技巧针法,现在在伯府有巧香辅导,进益颇大。明淑娴看着一篮子丝线就觉眼花,观赏起殷玉珩描的花样来,翻了一遍后赞不绝口:“你的手怎这样巧,这些都好
分卷阅读4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