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乐善好施才是。”明淑珍说。
明淑娴不屑一笑,她最看不惯明淑珍这虚伪的样子,又道:“我听娘说,那姑娘长得比你好,学问也不错,还会弹什么琴,可比你那琵琶高雅得多。”
“乐器无所谓高低贵贱,皆是用来悦人悦己之用。古来圣人贤君文人雅士多有好琵琶者,难道四妹妹也认为他们庸俗么?”明淑珍笑问道。
明淑娴无可辩驳,于嘴上功夫她在明淑珍这里讨不了好,只得冷哼一声回自己屋。
明淑珍敛去笑容,面带惆怅的回自己屋里。拿出常弹奏的琵琶来轻轻擦拭,稍稍拨弄一番便又放了回去。雪玲知道自家姑娘心思多,铺好床后扶她歇息,劝解说:“府里谁不知道您在伯爷心中的分量,那江城来的旁支小姐如何能与您相比,您可是伯爷的骨血,亲疏有别,姑娘您就放心吧。”
“父亲对她另眼相待,想必也是有原因的。这般灵秀之人,倒想见上一见。”明淑珍说,只可惜在花园里没看清她的相貌。
“姑娘早些睡吧,明儿一早就知道是骡子是马了。”雪玲服侍她睡下之后,吹熄了灯在床边的脚踏上躺下。
晚上殷玉珩挨着陈老夫人一起睡,老人很兴奋,拉着她说了许久的话。得知殷乘风现在在西北军中,又是一阵长吁短叹。
“殷家大哥从小跟着长空武馆的大师傅习武,在江城鲜有敌手,他一身功夫在西北也有用武之地,没准能逢凶化吉,当上将军了呢。”殷玉珩宽慰陈老夫人说,对殷乘风她有信心,他这般人物只在江城做个小商人倒有些暴殄天物。回想起来她也有好几个月没有他的消息了,也不知在边关安好与否。
“当将军倒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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