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天气,明天大概又要下雨,清明时节雨纷纷,懂不懂?”殷玉珩洗了笔,挂笔架上,拿玉兔捣药白瓷的镇纸压在刚才写好的字边上,对郑玉妍的提议并不放在心上。
和殷玉珩的懒散漫不经心不同,郑玉妍是一个青涩的花骨朵,朝气蓬勃,可以预想她日后会如何鲜妍美丽,一听她说要下雨,登时就怒了,道:“姐,你能不能说点儿好的?现在正是春游踏青的时候。明天就算下雨,你也得去!”
若是过去,她或许会雨中漫步,听雨打芭蕉,赏那等意境朦胧的春景,但想她努力了大半生,结果一切清零,致使做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致,是以对郑玉妍的提议没有任何兴趣。
郑玉妍对着殷玉珩也是没脾气,道:“姐,你明明才十一岁,怎么像个七十一岁的老阿婆?像个正常人不好?”
殷玉珩在郑玉妍额头上扣下一记爆栗,道:“有你这么说姐姐的吗?我这叫沉稳,才不是你这样的疯丫头,懂不懂?”
郑玉妍揉了揉额头,不服气道:“你那叫什么沉稳,沉稳应该像二哥那样。你这不叫顺其自然,你是随波逐流死气沉沉。”
“这回学会了两个成语,有长进。好了不说了,清明节书院会放假,到时候大哥二哥都会回来,想去哪儿让他们带你去吧。快到酉正了,我去厨房看看。”殷玉珩虽有些漫不经心,不过对该做的事,还是会做到最好。
郑玉妍跟在她身后,稚嫩的脸上满是无奈,都是一个娘生的,差别怎就那么大?
殷乘风和施予回来,殷玉珩心中欢喜,走路都带着几分雀跃。殷秀娥再嫁后,忙着经营新家庭,要管铺子里的生意,还要带两个更小的孩子,所以
分卷阅读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