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心有灵犀了,但是也没看穿她未说出口的自我推销,不过光是前面的那句话,也够让他露出真诚的笑意了。
被骂作“不要脸”的江子崖捂住自己的心口,简直心塞,夏夏怎么可以这么冷酷无情地对待他?简直不能好好地说话了。
因为夏琰和傅言叙,江子崖也只能被迫开了一间房了,不过因为和夏琰重逢的事情,江子崖完全无视傅言叙那幽冷,不善的目光,屁颠屁颠地紧跟在夏琰的屁股后面,进了她的房间了。
跟在傅言叙身后的男人看着他目光幽深地紧盯着眼前紧闭着的房门不放,片刻后,转动着轮椅进了旁边的房间,男人跟在他的身后,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就见一向傲慢冷淡的二少默默地拿起一旁的玻璃杯,然后转动着轮椅到了隔住两间房的那堵墙旁边,将玻璃杯放到墙上,然后……
侧着脸慢慢地将耳朵贴了上去。
男人:“……”
*
不知道隔壁房间的傅言叙做起了偷听勾当的江子崖一进门,就忍不住地开口问道:“夏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夏琰往沙发上一坐,毫不客气地直接指挥江子崖去斟茶倒水了,道,“不就是又活过来了。”
虽然夏琰现在只是十来岁的小姑娘,但是余威犹在,所以江子崖听到她的话,还是乖乖地去斟茶倒水了,不过听到夏琰用这么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这么骇人听闻的事情,江子崖还是忍不住有些抓狂了。
——你是又活过来了,不是又醒过来了好吗?为什么可以表现得这么淡定?难道这不是一件让人惊骇的事情吗?
江子崖突然发现,自己那么震惊简直就是弱爆了!